當感性遇上浪漫
Boxing Day
在這滿城歡樂的節日裡,我總沒有半點世俗的喜悅。就當我是自閉兒好了。
已記不起多少年沒收過節日禮物,我當然也就談不上對 boxing day 有所盼望。不過今日碰巧經過唱片店,心野又刮了點割價貨,算是給自己機會感受一下開禮物的喜悅吧。
其實是好奇多於喜悅。一百元三張 CD ,一張是郎朗的蕭邦諧謔曲和柴可夫斯基的四季,另一張是 BGM 的宣傳碟,內有 Rachmaninoff, Caruso, Kreisler, Kapell, Toscanini, Rubinstein 等等名家的歷史名演奏選段,由於這唱片少見,我貪心買了兩張。買郎朗是好奇,買 BGM ,是朝聖。
好奇往往沒有好結果,至少於我如是。“ Lang Lang in Paris ” 這唱片啅頭味重,首先是一張唱片的內容竟分成兩張唱片印製,又附送凡爾賽宮現場演奏片段的影碟,表面看去甚是超值。至於內容嘛,以前我聽郎朗很難挨完完整一曲,幸好四季是短曲集,直接聽柔寧憩靜的六月,一聽便知是否合口味。郎朗向來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,就是樂曲有種不成一體的 “ 各自獨立 ” 感,而且音色也……?我是音樂外行,不敢亂說,祇是不明白為甚麼這麼多名指揮會和他合作,是商業的安排,或是出於好奇,還是真心欣賞?我不明白。如果我聽得出問題,他們哪會聽不出?不去想這些了,總之,聽六月,我肯定選 Pletnev, 當然聽 Richter 感覺會更深。結果我還是聽多一次 Pletnev 。至於諧謔曲,沒有令我改變對演奏者的看法,我是百思不解為何這演奏給我一種馬虎的感覺,舉個例:好多樂句中右手的音符,郎朗都是木無表情的像音樂盒般敲出,聽琴音高貴幽雅的 Rubinstein, 同是那幾個重複的音符,Rubinstein 就可以令鋼琴把音符唱出來。就是彈奏常見賣弄的 Horowitz ,這幾個音都輕重有緻,樂趣盎然。不知郎朗心中想的是甚麼。幸好唱片是一百元三張,我的好奇花費三十三元三角。
近日隨手拍了些照片,不過無心談攝影。音樂與攝影其實都是寂寞人的玩意,講攝影,我不喜歡被人背後套用我的思想產出,如果遇上朋友轉告我一些不知從哪聽來的跟我舊調雷同的 “ 高見 ” ,啼笑皆非之餘,心中感覺就也不是滋味。想來,從沒有朋友跟我學習攝影而又成功的。這當中一定存在若干問題,我霸道的性格肯定是其中原因。不談攝影了,還是寫音樂吧。寫音樂沒人抄取。這段文字突然從音樂轉到攝影上,其實是感到郎朗的演奏似日本鏡頭拍出來的照片,有人認為 OK 就 OK 啦。本想多講一兩句鏡頭,還是收口,懂的自然懂,不懂的,由得……。
今天除了買入唱片,也買了四張古典音樂影碟。寫此文時,播著剛開封的 Karajan 1987 New Year Concert,boxing day 嘛。不過,Karajan 的音樂被我拿來作背景音樂,牛噎牡丹,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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